“所以要先弄清楚它通到哪里,然后再把附近的土地盘下来。”
“真有人坐?”
“君王山。全帝国的公务员都在这里上班,他们工作最稳定、收入最高、最怕在太阳底下迟到,如果有辆车能把他们准时运来运去,他们会掏多少钱?”
伯爵把这个主意算了一圈。
客流和货运,土地和商铺,广告和城市扩张……高登曾经说过,铁路修到哪,财富就通到哪。如果这事能成,那就是地铁修到哪,财富接到哪。
“先建立河泥精炼厂。再解决黑水隐修会。最后是伦德尼姆本身的蜕变。”
“当然。这就是循序渐进。”
伯爵伸出手,擦掉车窗上高登画出的那条线。
……
马车回到蒙福特家。
还没靠近大门,高登听到花园里响起巨大的枪声。
砰!
“有人在袭击园丁?”高登说。
“问你自己。”
高登推开车窗,视线越过铁门。
夏洛特站在院子侧面,穿着深蓝猎装,白色长裤扎进棕色皮靴,双手抱着猎枪,她给它命名为“拂晓”。
砰!
后坐力让她双臂高高举起,一根树枝当场阵亡。
旁边有三个老兵,是伯爵从大洋彼岸的新阿尔比恩自治领召回的,他们曾跟随伯爵穿过异族的炮火,现在负责确保小姐别把园丁打死。
“是你帮她发现了这把枪。”伯爵算账。
“常有的事。”
“……”伯爵望着夏洛特。
夏洛特揉揉肩膀,调整站姿。
第一次终极爆弹的时候,她把自己轰飞五米,现在起码能站稳。
蒙福特伯爵自己从军时,父亲的目光十分骄傲,母亲的目光则非常担忧。
而伊莲娜不在,此刻骄傲和担忧两种情绪都在他心头沉淀下来,那表情像是悲伤又像是欣慰。
“你知道吗?”伯爵低声说,“养了二十年的孩子,在战场上可能活不过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