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还得找个可以当现实锚点的东西。
高登来到客厅,正听到剑锋撕裂空气。
客厅的桌椅都挪到墙边,薇拉站在房间中央。
她握着黑色贯刺,周身上下只有袜子和绷带,身形健美匀称。
薇拉往前迈步,将剑笔直刺出,走的是最短路径。
如果面前有敌人,这一剑会把心脏刺透。
接着她又收剑后撤,反手将剑刺出,直取敌人头部。
每个动作都精准完美,像是提前算过。
高登注意到,薇拉左肩舒展自如,泵站之战留下的创口已经彻底消失。
再生合剂、缝合、高登的健康管理,终于把那道伤口请了出去。
如果让薇拉自己来,现在估计还在哪个桥洞下面为一点牵动而龇牙咧嘴。
“你睡了二十六个小时。”薇拉头也不转。
“我没醒过?”
“醒过。你醒来问了一句这是哪里,我说骑士路九号。然后你翻身继续睡。”
“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高登感慨。
真是睡通透了,整个人像是沉在深海,中间偶然上浮换了口气,然后又接着睡。
薇拉给高登准备了一锅胡萝卜牛肉,他的肚子已空空如也。
桌上还有一张请柬。
“这是?”高登拿过来看。
“夏洛特的。”薇拉道,“明天早上去圣邓肯广场,参与救难节的慈善义卖。”
“听起来是个体面的活动。”高登会意,“她来过?”
“来过,问你死了没有,我说没有。她说别死。”
“感觉她肯定说了很多东西。”
“啊,可我只记得这些了。”薇拉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