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画的?”他忍不住问。
“我。”
“用什么仪器?”
“铅笔。”
“作图尺是哪家的?”
“没买,省钱。”
“所以这是徒手画的?”
“是啊是啊。”高登道。
辛克莱心中浮现出一丝敬意,又看了一遍图纸。
感觉就像绘图者在脑海中已经有了精确的图像,笔只不过负责把它搬到纸上,称得上是一种绝技了。
他点了点头。
“维克先生,如果您哪天要找工作,可以来这里帮我绘图。”辛克莱认真地说。
“薪水?”
“每年13个金镑。”
“太少了。”高登立刻否决。
辛克莱不由得感到一阵遗憾。
接着,他才把注意力回到图上。
虽然高登努力地标记了这些内容,也尽可能把它画成一个正经的实验设备。
但辛克莱最后还是沉默了。
仔细想想。
看着那“会自律往复抽动的结构”和“离奇明确的管状通道”。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
高登是不是要发明世界上第一台自动打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