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释放了杀气。”
“杀气也能释放?”
薇拉瞪了高登一眼,现在高登知道杀气确实是可以释放的。
“……再给卡特雷特小姐两个饼干吧。”辛克莱及时介入,“正好是晚餐时间,不能让别人以为工坊穷到只能招待半块馅饼,也不想今天最后一单生意是给维克先生收尸。”
“好吧。”高登允许薇拉多吃一块饼干,“第三块记在人情往来上,不算真实需求。”
“好。”薇拉拿走三块饼干。
高登切开馅饼,浓稠肉汁从酥皮底下满溢出来,散发出洋葱与黑胡椒的香味,分给薇拉一半。
薇拉吃得很快,却不再和以前一样足以让人惊掉下巴。
吃饱喝足后,薇拉把剑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端坐着假寐。
像在节制,又像是在脑子里吃掉剩下半只馅饼。
辛克莱给高登泡茶。
凑近的时候,他忍不住压低声音。
“恕我冒昧。”辛克莱说,“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医生,卡特雷特小姐是我的患者。监督饮食是治疗的一部分。”高登解释。
“……真的假的。”辛克莱表现出怀疑之色。
“是的,他会管理我的健康和作息,避免我滥用源质力量和药物。”薇拉说。
“看,很合理吧。”高登说。
“他还会给我检查伤口,观察我的眼睛和肢体,有时候会命令我躺下。我要是乱动,他会按住我。”薇拉说。
辛克莱倒茶的手停住了。
“那是治疗,是医疗照顾!”高登看辛克莱的表情已经越来越奇怪,赶紧找补。
“要是我表现得好,他还会奖励我,就像刚才那样,可以多吃一块饼干。”薇拉一本正经地说。
天啊!
训成啥了这是?
辛克莱脸上的表情凝滞了。
“我又不是在欺负你。”高登赶紧说。
“我也没说这不好。”薇拉看向高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