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哪怕猜到,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唯独高登极为自信地说出来。
“说明死者是在黑水河里淹死的。”珀西下意识说。
“不,说过是在家里淹死的。”约翰道。
“是的。”马丁拿出一份报告,“这就是问题所在。死者居所距离黑水河至少2公里远。识别样本不难,问题在于,黑水河怎么会跨越这2公里,出现在人的肺里?”
“有外人进入?”约翰问。
“没有发现痕迹。”
“他挣扎过?”
“当然。”
“只有肺里面有水?”
“衣服、床单、地板全然干燥。他甚至没有咳出来一点。”马丁道。
他回答了学生们的几个问题,却让谜团变得更多。
怎么会呢?
夏洛特不禁琢磨起来。
一个人在干燥的卧室中挣扎、窒息,肺里却出现了两公里外的河水。
“……我觉得这事关键压根不在‘死者肺里有黑水河水’上。”高登开口,“我甚至不觉得它有意义。”
“嗯?”这话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
“凭什么没意义?”珀西追问,“他淹死在家里,肺里有黑水河的水,这还不够稀奇吗?”
“你的意见?”马丁提起笔,准备在册子上写下内容。
高登望了眼大伙。
他们此时都在等他给出答案。
“——我的意思是,”高登平静地说,“这世界存在无数超凡能力。肯定有人的能力是把河水塞进别人的肺里,这一点也不稀奇啊。”
听到这话,其他学生还在思考。
马丁却抬起了头。
他敏锐捕捉到一个事实。
高登很特别。
他肯定知道伦德尼姆的阴暗现实,甚至可能已经站在了超凡世界的门口。
其他生活在温室里的学生,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客观来说,这就是差距。
“这并没有解决问题。”马丁还是要说,“源质能力千差万别,最难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