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瞪了一眼高登。
“对!这很重要,不愿放手的是大鹅,还是它的味道?还是你那回不去的童年?”辛克莱追问,也开始思辨内容。
“……请你们别再提索菲娅了……”彼得把咖啡一口灌下去,试图用苦味冲掉童年的大鹅。
高登指向那枚美丽源质。
“总而言之,如果做成救难节胸针,佩戴者一定会很悲伤。至于优不优雅,取决于她哭的时候鼻涕多不多。”高登总结。
“所以不能给珠宝行。”辛克莱表情严肃,“不适合日常佩戴,也许在葬礼上会有用。”
“不,听我一句劝,可以给警署和调查局。”高登道,“让那些犯人想想这辈子多荒唐。”
是啊。
辛克莱眼前一亮。
这是一种能唤醒苦涩回忆、放大悲伤的力量,用在审讯场合,说不定有奇效。
很多人能受苦,能硬扛严刑拷打,可半夜想起一件后悔的事,精神未必受得住。
辛克莱收好箱子,认真打量高登。
“我想我已经有足够线索了。”他说,“钟楼街,辛克莱灵性工坊。维克先生,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请你看几件半成品。我现在得回去工作,今天有个猎人给我送来一个小源质,我需要尽快处理。”
格雷动作真快。高登心想。昨天还在谈价格,今天已经把东西送进工坊。
“性相十分扭曲,适合做子弹?”
“爆瓶可能更合适……啊,您怎么知道?”
“没事。”高登说,“慢走。有空我会造访。”
灵性工匠意味着加工和改造源质的技术,他很乐意接触相关人士。
辛克莱起身收起手提箱。
彼得送辛克莱出去。
此事让他食欲忽高忽低,一会儿想为逝去的童年而哀哭,一会儿想问问城里哪里卖炖大鹅。
走廊上,辛克莱反复想着高登·维克这个人。
温斯洛教授的助理?
这样的判断力,不一般。
当然,长期在温斯洛教授身边,耳濡目染也是有可能的。
他心里悄悄记住了“高登·维克”,作为值得结交的人。“彼得·格什科维奇”,教授的另一个助理。还有“索菲娅”,一只被人爱过的大鹅。
……
高登在温斯洛的办公室睡到晚上八九点,他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