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断了一条腿,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包,袖子卷到手肘。看到薇拉,怒目而视,手拿起枪。
彼得走上去跟他们耳语几句。
高登不知道彼得说了什么,但他们俩对视一眼,让开入口。
老巴兹坐在仓房里,脚踩一只空鱼桶。
仓房里堆满渔网、船桨和几个密封木箱,墙上有张地图。
【城市地图。河道和排水沟像黑色血管一样,是人画上去的。】
【一滩水。成分复杂,可以扣十几种帽子。】
他脸上那道疤在昏暗里更明显。像有什么东西曾经试图把他的脸撕开,又嫌他难吃,半路放弃了。
他抬头看见薇拉,咧嘴一笑。
“打断我两个兄弟的腿,就为了找一个叫哈罗德的人。”老巴兹说。
“你真的有线索?”高登问。
“当然。”老巴兹气定神闲,“但我想先算账。”
仓房里的站位很快形成。
老巴兹坐着,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
薇拉站着,因为不管是谁的地盘,她都不在乎。
彼得缩在门边,希望没人看他。
高登则把两管温床羊水放到桌面中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有这个。”高登说。
彼得和他此前收集整整一箱。
如今既然圣匣不再分泌,这批东西从今天起就是绝版之物,必须省着用。
每一滴都该换来比深爪魔更值钱,更有用的东西。
“……”老巴兹释怀了。
只当自己从来没有过那两个手下。
老巴兹想要,高登不直接给,把它放在桌上,让薇拉看着。
“两管?”老巴兹。
“半管。还得看你说的东西值不值。”高登说,“哈罗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