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晚唯一的成果,会是一叠厚厚的急救账单。
高登揉着肋骨。
虽然肋骨是最容易愈合的骨头之一,但这种打击还是很沉重。
“痛苦让人成长。”薇拉说,“到你能连续躲开我三次连击,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抓哈罗德了。”
“我还可以——”
“你不可以。”薇拉说,“你现在能躲得过一拳,但躲不过地板。”
高登本想反驳,但脑袋已经晕头转向,身体也非常沉重。
这就是源质的代价。
用得太多,整个人会虚脱。
薇拉跟他分别。
高登回去直接躺下。
脑子里所有神经嗡嗡作响。
手脚、前臂,每一处都还留着细微的颤动。
虽然非常痛苦,但他感到自己正在成长。
这就足够了。
……
高登在学校也尝试验证源质能力。
现在,他不用抬头,光听呼吸,也能识别教室里有多少人。
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能直接分辨出那是谁。
他还能隔着很远注意到夏洛特。
这时候才发现,她有时候会故意制造偶遇。
但是隔着一段距离,高登已经能感受到独属于夏洛特的体温、心跳和气息了。
到网球场上,这种变化也更明显。
夏洛特发现,现在高登好难对付。
高登不再追着球跑。
她一挥拍,高登就算好落点,精密移动到该去的地方,好像预读了她的想法。
几个回合后,她已经分不清,那些高登漏掉的球,是她真的打得特别好,还是高登故意让她的。
对此,夏洛特一开始只是不服气,但后来,不服气变成了敬佩,还有一种好胜心。
在安全屋里,高登则可以分辨出薇拉是否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