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彼得说。
“不,学长,这次不一样,我立功了。”
彼得硬着头皮走过去,揭开白布,看到一个下巴长触须的男人。
“密教徒?!这是怎么死的?”
“心脏骤停。”高登说。
彼得又看向尸体的胸口,那里陷下去一个非常恐怖的形状。
“我看到他肋间凹下去至少五个指头那么深。”彼得说。
“不管他在心脏骤停之前经历过什么,最后停的一定是心脏。”
“怎么落到你手里?”
“他试图袭击一名持有证件的猎人。猎人把他正当防卫掉了,巡警也接受了这个说法,说这个章鱼脸可能杀了不少人,我们为民除害。”
“手续呢?”
高登递出执法部门签发的移交单。
彼得一行行检查,目光最后停在一栏文字上:
……自愿捐出遗体,供学校进行解剖与医学研究,为人类的医学事业做出无私贡献……
“他这么配合吗?”彼得无奈。
“你说呢?我推了这么远的路,他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还是有点……”
“他跟那些寄湿手印恐吓信的人,是一伙的。”
“该死的。你终于做了件好事!”
彼得飞快登记。
印章落下,托马斯不再是先前的那个密教徒了,这一死,比他活着的贡献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