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无法处理的麻烦,就把它关起来,与世隔绝。
几百年来,贵族都是这样处理丑闻、私生子以及有白化病的家族亲戚的。
“很好很好。”高登说,“这招对付小偷和记者没问题,甚至也不怕火灾。可你有没有想过,刚才响应它的是整条黑水河?”
埃文斯沉默了。
“而且我们压根不知道它是怎么发出召唤的。”高登说,“可能是气味、震动、声波,某种我们听不见、但深爪魔会懂的呼唤?如果它急了,会不会给谁托个潮湿无光的梦?”
埃文斯一言不发。
高登这话很难听。更难受的是,它有道理。
薇拉此时刚刚咽下一块冷肉。
“那就守着。”薇拉说,“来一只杀一只。”
“今晚你杀了五头,但河里有更多,不能一只一只算。”高登说。
“几十头也不算多。”
“别忘了这只是一天的量,”高登说,“明天、后天、大后天,无休无止。除非深爪魔在你的食谱上,这绝对是个亏本买卖,你会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那我退出。”薇拉毫不犹豫地说。高登说得对,人不能失去吃饭时间。
根据薇拉的理解,银鱼匣要么是个奇物,要么是源质造物,要么里面就有一个源质,正向外放射恐怖的灵性侵蚀。不管是哪种情况,都糟糕透顶。
“那就通知异魔事务署吧。”夏洛特说,“既然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就让专业机构接手。”
“小姐……”埃文斯犹豫。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夏洛特说,“可再拖下去,死的就不只是一位厨师和一条狗了。”
这是她熟悉的解题思路,把姓氏递出去,让流程跑起来。
在贵族女校、在皇家自然科学院大学,她从没遇到过像样的麻烦,聪明的大人们会把问题解决得干干净净,她只需要坐着等通知。
埃文斯的神色越来越绝望。
“调查员会把蒙福特祖宅翻个底朝天。”他压低声音,“家族经不起这种公开调查。”
“如果不说呢?”夏洛特无奈。
“那深爪魔就继续来。”高登说,“直到事务署自己把鼻子伸过来,或者你们终于受不了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
三条路已经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