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我要买它。”
彼得看了高登一眼,像在看一只自愿被解剖的白鼠怪。
“真的假的?”
“丁真。”
“买它干嘛。”
“明天有解剖测验。”高登说,“我要找个不会喊疼的东西练手。”
“不用买这么大的。我可以卖给你白鼠怪,六十个铜分一只,切成肉馅都没人心疼。买三只送你一个尸体袋子。”
“这是温斯洛教授动过的,我要研究权威是怎么下刀的。”
彼得沉默。
教授技艺超群。这小子想学未免太早了点。
“好。”彼得皱眉,“……那就二十五银镑。权当支持学弟了。”
“刚才不是最多二十?”
“刚才是当垃圾送去老鱼市场,现在是学院内部事务。”彼得义正言辞。
“十七。”
“不可能。”
“不卖给我,你就得自己处理,推半小时车到老鱼市场,经过满街市民鄙夷的目光。而贩子们会先说它不新鲜,再告诉你蜘蛛异魔最近没行情。”高登恶魔低语。
彼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了一眼没洗干净的器械。
“二十。”彼得说,“少一枚铜分都不卖。”
“十七,我自己搬。”
“十八,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成交。”
高登数出十八张银镑,交给彼得。
彼得收下,表情很快轻松起来。
他省了力气,废物有了归宿,高登则可以追逐虚无的学术梦想。
大家都赢麻了。
“你说的,自己搬。”彼得道,“要是它半夜活了,也不关我事。”
“放心。”高登说,“真到那一步,我大概没时间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