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前所托非人,因而蒙尘,错的是人,而非它们。”
“在我眼里,它们都是珍宝。”
赵珵语气诚恳,眼神诚挚,不只在说香囊,更是在说燕筝。
燕筝抿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很想说,赵珵不必如此。
但心意被好好爱惜,好好珍藏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
燕筝别过眼,索性将摇篮里的小满抱出来,往赵珵怀里一塞,“你们玩吧。”
她则是转身去了书房旁。
赵珵稳稳接住小满,唇角高高扬起,“小满,娘亲要忙,爹爹跟你玩,咱们不打扰娘亲……”
与此同时,坤宁宫。
太子趁夜到了坤宁宫,他既是想看看皇后,也是想问问皇后上次悄悄与他说过的“皇帝身体不好”之事的具体情况。
母后毕竟还是皇后。
被禁足了这么久,如今也该被放出来了。
但太子到了坤宁宫,才发现情况远比他预料中要差。
太子停在正殿外,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偌大的坤宁宫一片黑暗,仿佛一座死掉的宫殿,透着浓浓的森冷,幽暗……
凭他的眼力,甚至还借着月光在廊檐下看到了蛛网。
这,还是尊贵的皇后所住的坤宁宫吗?
太子一颗心沉了下去。
他小声推门,入了正殿。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他一眼看去——殿内空旷凌乱,各种陈设满地都是,都不知多久没打扫。
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
“母后?”
太子小声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他迈步进殿,就在这时,身后忽有动静传来。
是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尖锐嘶哑带着疯狂的声音,“去死吧贱人!”
太子猛地转头。
一根木棍朝他砸来!
他猛地伸手,攥住握着木棍的那只手,入手触碰到的几乎全是骨头。
眼前人头发凌乱,一身白衣,散落的头发几乎将脸遮了大半,但太子还是一眼认出:这就是他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