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声令下,关山立刻去调查此事。
整个青梧宫因为天花的缘故,看守的人很多,关山因染着天花,没有亲自守着那箱子,但也特意安排了人盯着。
可不管怎么查,都没查出什么线索。
最后关山还是只能回到了太子面前请罪禀报,“殿下,未查出什么线索。”
“悄悄换走香囊的,定然是个高手。”
太子沉下脸,“废物。”
“殿下。”姜盈盈嗓音软软,轻轻扯了扯太子的衣袖,“什么香囊呀?”
太子的眼神扫过关山,示意他退下。
这才垂眸看向姜盈盈,表情立刻变得温和,语带安抚,“不是什么要紧事。”
关山悄无声息的退下。
太子继续安抚姜盈盈,“你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不要想那么多。”
有没有香囊,他心里都已有了答案。
毕竟他都能让姜盈盈有孕,怎么可能会在一年前就绝嗣了呢?
这事关他男人的尊严,若无铁证,他自然不会相信。
所以,定然是燕筝给他做的香囊有问题。
如今换走香囊,也只是为了毁灭证据。
太子为姜盈盈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放心,孤允诺你的事,从未忘记,也绝不会忘记。”
姜盈盈挪了挪脑袋,小脸贴在太子掌心,“殿下,您真好。”
太子手指微动,轻轻捏了捏姜盈盈柔软的脸颊,两人的小动作亲昵亲密极了。
是他从前与燕筝从未有过的温存。
太子眼神看向窗外,他如今既再被禁足……那他也该寻个机会去一趟坤宁宫。
与此同时,御书房。
燕权离开之后,赵珵被皇帝单独留下。
“咳,咳咳。”
皇帝咳嗽几声,梁长海立刻奉上药丸与温水。
皇帝就着温水服用了药丸,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
皇帝对着梁长海摆了摆手。
梁长海领悟了皇帝的意思,行礼之后恭敬退下,御书房内很快只剩皇帝与赵珵两人。
皇帝这才看向赵珵,道:“珵儿,爹没多少时间了。”
赵珵一愣。
这是皇帝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