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些时日也有不管朝堂事的时候,但那时的他腿上有伤,他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身体有疾才主动退避。
而现在,他是被皇帝剥夺了这份权利。
手里没有权利,甚至不必涉足朝堂的太子……实在名不符实。
太子沉默许久,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有些事,他必须提前了。
“关山。”
太子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关山还因为天花被封在青梧宫。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唤来另一个侍卫,吩咐道:“去请燕少将军,就说孤有要紧事。”
侍卫离开之后,太子脚步一转,朝着青梧宫的方向走去。
东宫的人找到燕权时,燕权正与赵珵呆在一处。
但此次与从前不同的是,两人之间不再是赵珵一个人的热络和主动。
燕权正单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赵珵,看着他一脸的若有所思。
对此,赵珵一点儿都不反感。
大舅哥嘛。
打量他多正常。
而且大舅哥不打量别人,偏偏打量他,说明什么?说明大舅哥这是在考察他。
所以赵珵挺直了本就笔直的腰杆,整个人周身纨绔风流的气质都减弱了不少,显得正经许多。
如此一来……反倒是让燕权收回了视线,放弃了昨晚脑子里那个荒唐的想法。
气质不大像,应该不是。
他就说,好端端的明王怎么会出现在东宫?
昨晚必是他看错了。
东宫的侍卫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听东宫侍卫说完,燕权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无论他心里怎么想,他身为臣子,自然不能对太子的传召视而不见。
燕权一路跟着侍卫到了东宫书房。
太子已经回来了。
“都退下。”
太子一声令下,所有侍卫都退下,他这才表情凝重的看向燕权,“兄长,请坐。”
说罢,太子走到茶桌前,亲自动手开始煮茶。
茶香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太子并未立刻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凝重,这让书房内的氛围都变得紧张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