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此笃定,姜盈盈的心里竟生出几分胆怯。
但她还是捡起纸团,小心打开。
待看清脉案上的记录时,姜盈盈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太子……早在一年前就绝嗣了???
燕筝下手那么狠?!
她以为,她一直以为……
“说。”太子眼神森寒的盯着她,“是谁。”
他必要将人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太子的话让姜盈盈猛地回神,她很明白:不能认。
姜盈盈身体一颤,双眼含泪的看着太子,满目的不可置信,“殿下就因为这样一张纸,就怀疑盈盈吗?”
“殿下。”
“盈盈一直以为,您心里是有盈盈的,可现在看来……”姜盈盈声音哽咽,似说不下去一般。
太子不为所动,只冷眼看她。
他自然不会如此简单的听信一面之词。
这张脉案,不管是纸张还是墨痕,都能看得出来,的确是一年前的东西。
太子的冷漠让姜盈盈的心微微一沉,但她还是继续道:“殿下,今日才刚传出盈盈怀孕的消息,您便刚好得到了这张脉案。”
“您当真不觉得巧合吗?”
“这脉案上面写的日期是一年前,但您从前可知此事?”
要是太子知道,早就弄死她了,绝不会等到现在。
太子抿唇。
姜盈盈努力挣扎起身,拖着疲软的身体下床,跪到太子脚边。
她举起手指发誓,“姜盈盈在此发誓,若当真做了对不住殿下的事,便叫我五雷轰顶,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姜盈盈掷地有声。
随后她抬眸,眸里噙着泪光,眼神却很坚定,“殿下若不信盈盈,盈盈可以以死明志。”
“盈盈只有一个请求。”
姜盈盈哽咽着,一字一顿道:“盈盈死后,殿下可不可以不要太快忘了盈盈?”
她饱含深情的看了太子一眼,随后身子一转,决绝的朝后撞去——
但她本就发着热,方才又被太子扼住喉咙,身体已经十分虚弱。
她刚起身,便觉身子一软,朝一边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太子伸手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