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抬手捏了捏眉心,将手里的口供随意丢到桌上,问:“今日一早,父皇传召赵珵,他可离开了?离开时表现如何?”
皇帝对赵珵行“大逆不道”之事的态度,将决定他接下来对赵珵的态度。
关山忙道:“明王在养心殿并未呆太久,离开时神色如常,据养心殿外的人说……陛下也未动怒。”
“哈哈。”
太子笑了起来,“如此,孤是彻底放心了。你去将赵珵叫来,就说孤有事寻他。”
关山在想,这是不是代表着陛下对明王的绝对纵容。
连明王做出这样的事,陛下竟都不生气。
太子心情不错,眼神从关山身上扫过,似看出他的不解,随口解释道:“父皇此举,正代表他对赵珵没任何要求。”
“甚至连这样的事,父皇都可以不在意。”
“去吧,赵珵对孤不会有任何威胁。”
因为皇帝从始至终,就没有将赵珵当成可能的继承人看待。
“是。”关山很快离去。
赵珵还是来了。
但今日的他与往前有些不一样,从前他来东宫都是欢欢喜喜的喊“皇兄”,对太子十分客气。
今日进门面色却很不好看,就连行礼的姿态都有些别扭敷衍,“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很明显的在闹脾气。
太子没生气,反而心里更放松了许多,就这样的心无城府的敢对他这个太子闹脾气的赵珵。
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竞争对手?
太子看向他,声音称得上温和,“珵弟这是在与孤置气?”
赵珵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道:“臣弟岂敢。”
生气的更明显了。
太子轻轻叹息一声,“看来珵弟是知道,你与你那心上人之事,是孤告诉父皇的了。”
赵珵直接道:“臣弟是信任太子,方才将此事和盘托出,可太子殿下却将此事捅到了御前……”
太子轻笑一声,打断赵珵的话,“你忘了孤从前说过什么?”
“孤说过,会成全你与那妇人。”
“怎么?你不想娶那妇人为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