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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来青梧宫时裹挟着一身怒气,离开的时候虽然心情没有变好,但整个人却轻松不少。
至少,他这几日堆积在心里的无处发泄的怒气和情绪,有了一个发泄点。
在姜盈盈面前,他可以完全不必伪装。
姜盈盈在他心里的确有一定的位置,他想给姜盈盈孩子,尊荣……
为了姜盈盈,他可以忽略委屈燕筝,甚至不计较他的腿。
但这次不一样。
太子回到东宫书房时,关山已经审讯归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沓审讯口供。
姿态恭敬的呈送到太子面前。
太子心情还算不错,一一翻阅起来。
但看着看着,太子皱起了眉。
事情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他原本以为,按照昨晚搜查的情况,关山亲自审问,定能问出许多关键信息。
尤其是最近他对四皇子步步紧逼,暗中设计,而昨晚四皇子在他面前也的确表现出了慌张和无措。
仿佛被他抓住了把柄。
但此刻看着口供太子才知:四皇子在耍他!
甚至四皇子昨晚在他面前的那些害怕……只怕都是装出来的。
这些口供,根本没什么问题。
如此一来,便显得昨晚的他小题大做,且十分无能。
闹的满宫风雨,却还什么线索都没抓住。
而且,他在昨晚见过四皇子,从四皇子和淑妃宫里带走了不少人之后,还以劝诫的姿态告诉了父皇一个关于赵珵的消息。
他已经得知,今日一早父皇便传了赵珵去御书房。
太子额头青筋跳了跳,看向关山,“没别的了?”
关山低下头,姿态恭敬,“属下无能。”
能用的手段他都已经用了,的的确确问不出其他,没人能有这么硬的嘴。
这些人……的确没什么问题。
太子闻言一声冷笑,“好,好个老四,从前孤倒是疏忽他了。”
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老四潜藏在暗中那么多年,倒是他这次轻敌了。
太子抬手捏了捏眉心,将手里的口供随意丢到桌上,问:“今日一早,父皇传召赵珵,他可离开了?离开时表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