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与太子争执,趁着太子的手松开一只,抓住机会直接按住太子的肩膀,身形一转,两人的位置立刻调换。
砰。
太子被燕筝借力,重重摔下了床。
燕筝也没再留在床上,她迅速下床,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
用茶壶里的水泼了太子一脸。
烛光在燕筝眼中跳跃,她冷眼看着太子,“现在冷静了吗?”
太子任由脸上的茶水狼狈落下,停在原地。
他的确冷静了。
他刚刚与燕筝你来我往,也算是有了亲密接触,但他的身体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说明……燕筝并不特殊。
他看着燕筝,面色变幻不定。
燕筝的抗拒和抵触间接免除了他无疾而终戛然而止的尴尬,但还是让他不解和愤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关山的声音,“殿下,有急报!”
屋内的僵硬氛围被戳破。
太子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随手拿起一边的外衣披上往外走,道:“孤改日再来。”
燕筝并不挽留,“恭送殿下。”
太子走到门边时,脚步微顿,转头看了燕筝一眼。
他从前觉得,燕筝对他的冷淡,是在耍小性子,与他闹脾气。
但此时此刻,他真真切切的产生了怀疑。
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他怎么觉得燕筝好像……
“殿下。”关山快步上前,恭敬送上手里的信,“急报。”
太子的思绪没打断,他下意识的不再去想那个他不愿意深思不愿意承认的可能。
他展开信,看清信上的内容后,面色大变,当即匆匆离开。
太子刚走,寒月匆匆便要进门。
可她才走到门边,便猛地停下脚步,不过一瞬,便迅速退了出去,还紧紧关上了的房门。
燕筝若有所觉,转头朝身后看去——
屋内多了一个人。
正是一袭红衣,此刻正紧紧盯着她的赵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