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燕筝的呼吸逐渐平稳之后,太子的手伸出他的被褥,钻入燕筝的被褥。
他们距离太远,他想靠近点,贴近些再试试。
哪怕他已经很久没再对燕筝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但不试试,他总是不甘心。
他的手臂被拦住。
是燕筝。
两人都没说话,但呼吸同时一滞。
下一瞬,太子猛地翻身,朝燕筝扑去。燕筝的反应同样不慢,下意识抬手抵挡,腿也没闲着。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似斗出了火气,力道也愈发的大,丝毫没有留手。
最后还是燕筝稍逊一筹,被太子压在身下。
太子是男子,天生力气更大,而燕筝怀胎十月,刚生产不过四十多天,身体都尚未完全恢复。
当然,这也是燕筝没有动用杀手锏,比如给太子的两腿之间狠狠来一下。
屋内暖黄的烛火摇曳。
太子的额头有细密的汗,他扣着燕筝的手脚,似要证明什么一般,俯身朝她吻去。
燕筝侧头避开!
她今日再三的躲避终于触及了太子的底线,他忍无可忍,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两颊,逼迫燕筝与他直视,“你在躲孤?”
“燕筝,你别忘了,你是孤的太子妃!”他语气稍重,在陈述这个事实。
燕筝是他的女人,此刻又凭什么抵触嫌弃他的靠近?
倏地,太子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想到了从前姜盈盈与他提过的一件事:女人在意一个男人,就会生气,就会吃醋,就会闹脾气。
就像是从前的燕筝一样。
而燕筝已经很久没再像从前那样……
太子攥着燕筝肩膀的手不自觉用力,盯着她的眼睛双目赤红,“燕筝,你如此拒绝孤,拒绝你的夫君,难道是看上了别的男人?”
这话一出,太子自己似被刺激到。
抓着燕筝肩膀的手不自觉愈发用力,几乎要将燕筝的肩膀捏碎,“说,是谁?”
别的男人?
燕筝都被太子的话震住,心神有瞬间的恍惚,脑中不期然闪过一道人影。
一闪而逝。
燕筝的理智迅速回笼。
她既然敢做这样的事,自然早早就做了心里防备,此刻面上丝毫没露出任何异样。
更没与太子争执,趁着太子的手松开一只,抓住机会直接按住太子的肩膀,身形一转,两人的位置立刻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