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将燕筝的话当成了耍小性儿的赌气之言。
燕筝无语至极,当场气笑。
这笑落在太子眼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果然啊,筝筝心里最在意的就是他。从前跟他闹别扭,也只是吃醋。
他选择今日来找燕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燕筝是他第一个女人。
是他曾经寤寐思服,千辛万苦求娶的妻子,与其他女子都不一样。
而在与燕筝说话时,太子也一直在“努力”。
……没反应。
所以,太子很想快速进入正题,他牵着燕筝的手便入了内室,全然没给燕筝拒绝的机会。
不过许是太子心情好,又或者是刚得知噩耗,总算改变了对小满的看法。
他罕见的多看了小满几眼,逗弄了小满一会儿,方才吩咐乳母将小满抱下去。
乳母带着小满刚退下。
太子的手便自然而然的伸向燕筝腰间,熟稔的想要进入下一步,继续试验,刺激他的身体。
燕筝动作利落,下意识的便侧身避开,太子的手扑了个空。
太子的手僵在半空,他抬眼看向燕筝,微拧的眉头里带了几分不解。
燕筝这下意识的躲避,是在抗拒他?
想到他与燕筝许久没亲近,太子倒也没太在意,只当她是不习惯。
再次伸手去揽她——
“殿下。”燕筝伸手挡住他的手,“我身子还未干净,并不方便。”
她这当然是借口,拒绝太子亲近的借口。
虽然她很确定太子现在不行,但也不想被弄一身口水,尤其太子还碰过别人,摸过别人……她只是想想都会觉得恶心。
燕筝脑中不期然的闪过赵珵上次说的话:筝筝,他脏……
她现在想说,是挺脏的。
燕筝直接拒绝,太子看着她,面色微沉。
虽然他从来到少阳宫,接触燕筝到现在,身体都没有任何变化和感觉。
但他还是想再试试。
万一呢?
此事至关重要,他不会错过任何一点机会。
但他也不想太强势,虽然他不想承担,可害怕万一最后……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