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她被废除太子妃前夕,姜盈盈曾到少阳宫看过她。
那时的姜盈盈,装扮虽与此刻不同,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不代表什么,这只是代表,姜盈盈的野心开始逐渐显现。
或许是几次的试探让姜盈盈觉得她在太子心里还是有很重的分量,所以开始从只知讨好太子的花瓶,向一个被尊重的身份发展。
比如……太子妃。
她知道的,这是姜盈盈一直以来的目标。
“妾身给太子妃请安。”姜盈盈屈膝行礼,嗓音一如既往的柔弱可怜。
“免礼。”燕筝嗓音淡淡,以太子妃的身份教训道:“既解除了禁足,那便安分一些,好好伺候太子,莫要再生事端。”
她清楚看到姜盈盈眼底划过的嫉妒和不甘。
但姜盈盈很快收敛,态度极好的恭声应是,甚至还含笑着吩咐一边的问水送上贺礼。
“太子妃,小皇孙出生时,妾身正被禁足,无法亲自到贺。”
“如今妾身解除禁足,亲自从私库里挑出了这项圈,还望太子妃与小皇孙能收下。”
姜盈盈说话间,问水按照她的吩咐打开了锦盒。
锦盒里放着一个上好的羊脂玉与黄金做成的金玉项圈,看起来颇为大气,玉质极佳,一看便是真正的好东西。
燕筝一时有些怀疑的抬眸看向姜盈盈。
这项圈……她也见过。
前世姜盈盈生下孩子之后,便将这项圈送给了她与太子之子。
“姜夫人有心了。”燕筝道:“但如此重礼却是不必,姜夫人自己留着吧。”
燕筝话音刚落,姜盈盈便眼圈发红的看着她,“太子妃是还在怪妾身吗?”
“太子妃明鉴,那日妾身站的不稳,这才不慎摔倒,吓到了太子妃与小皇孙,妾身心中不安极了。”
“如今也是想亲自向小皇孙请罪。”
姜盈盈看着燕筝,“太子妃,妾身能看看小皇孙吗?只有看到小皇孙平安无恙,妾身方可安眠。”
燕筝敏锐从姜盈盈的话语里提炼出她的目的:看小满。
她心里不由多了嘀咕:好端端的,姜盈盈要看小满做什么?
不过,无论姜盈盈究竟是什么意思,燕筝都不准备满足她。
虽说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姜盈盈不大可能当场对小满做什么,但万一呢?
谁知道姜盈盈会不会忽然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