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抱住太子,将柔软的脸颊贴在太子掌心,抬眸看他,眼里含情脉脉,“盈盈只是,太害怕失去殿下。”
姜盈盈眼里浓烈的情意让太子再次心软。
他道:“放心,无论如何,你在孤这里都是特别的。”
他没说谎。
青柳那些女人,只要燕筝一句话,他就能立刻打发走。
但姜盈盈……他不愿意。
姜盈盈这才破涕为笑,倚靠在太子身上,“殿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金吾卫小队长的声音,“太子殿下。”
金吾卫没有多说,但意思很明显:太子该离开了。
青梧宫还被封锁着,若非今日闹了一出大戏,金吾卫们怕出事,也不敢让燕筝和太子进来。
如今事情平息,太子妃都走了,太子也不能一直留在此处。
至少,别光正正大的进来然后留下。
太子明白。
他这些时日再次步入朝堂,比所有人都敏锐的察觉到了皇帝对他态度的变化。
他不能再在这个时候触怒皇帝。
他当即松开姜盈盈,道:“你好好休养身体,孤改日再来看你。”
原本还攀附在太子身上,想要趁此机会让太子想起她的好,与太子增进感情的姜盈盈陡然被推开,无助的跌坐在地。
偏偏她还不能出声挽留,只能道:“盈盈恭送殿下。”
太子点头,这才迈步往外走去。
姜盈盈看着太子的背影,眼底阴鸷之色一闪而过。
她双手攥成拳,心里万分急切,她如今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全,想用这样的身子去与青柳那些个小贱人争宠……很难。
而且,她必须尽快解除禁足,否则太子一定会在新的温柔乡里渐渐忘了她。
想到这,姜盈盈猛然醒悟……这才是燕筝的目的!
姜盈盈在殿内坐了很久,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是上次向她投诚的宫女问水。
问水扶起姜盈盈,“夫人,地上凉,您别伤了身子。”
姜盈盈缓缓转头,视线落在问水身上,微闪的眼里划过一道寒光,“问水,你替我去做一件事。”
……
太子出了内殿,果然见到青梧宫里已彻底安静下来,燕筝以及那几个女人全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