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次数多了,太子整个人也变得坦然了。
再过两日,说不定还会从她身上找问题。
不过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燕筝自然没意见,反而还对太子格外温柔体贴。
太子看着燕筝这样,眼神也变得温和许多。
但他还是说起了正事,“筝筝,今日早朝时的事,你可有听闻?”
出了什么事?
燕筝不知具体情况,但从太子的态度里敏锐察觉出这件事多半与她,或者与娘亲,燕家有关。
毕竟她娘昨日才出宫来的。
燕筝面上不显,“殿下,朝堂上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燕筝说的合情合理。
太子心里也这么想,但他还是要跟燕筝说,亦算是提点,“今日一早,御史参了姜尚书。”
“随后,朝中一众武将也纷纷出声抨击姜尚书。”
真是她娘干的!
燕筝心里立刻确定,但她面上还是做出一脸茫然。
反正她就装不知道。
太子继续道:“昨晚姜尚书下值时,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揍的鼻青脸肿,颇为狼狈。”
“京中都有传言,此事恐是岳母所为……筝筝认为呢?”
燕筝拧眉,认真回答,“殿下,这定是污蔑,我娘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太子一噎。
燕筝继续道:“姜尚书是朝廷命官,我娘亦是,她怎么可能会套同僚的麻袋去打人?”
“这是不对的。”
燕筝义正辞严的说完,才问出致命一击,“而且殿下,我娘有什么理由打姜尚书呢?”
“自然是……”太子出声,然后卡住,剩下的话说不出口。
自然是因为上次姜盈盈意欲对燕筝动手,最后害的燕筝提前生产,燕夫人心里有气。
而且姜盈盈被皇帝责罚,又是他的女人,燕夫人不好动手,这才选择对姜家动手泄愤。
这理由到了太子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因为上次,是他亲口让燕筝说了,姜盈盈没有这样的意思,并且当众护住了姜盈盈。
他现在再说那样的理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