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推着匆匆进门,到了床边,面上尽是关切,“你别怕,孤在。”
这样的话,燕筝已经听了三次。
赵珵说了,母亲说了,现在太子也说了。
但燕筝不得不承认,她最反感的还是太子的话,尤其是今日刚刚知道,太子想要暗中换走她的孩子。
而且,此刻两人离的近了,燕筝嗅到了太子身上浓郁的金疮药的味道。
再加上他就住在少阳宫,却来的这样迟,今晚的太子去了何处不言而喻。
想来是白日里不忍心看姜盈盈受刑却无能为力,晚上想着实在心疼,所以悄悄去宽慰。
在这样的前提下,太子的话实在是虚与委蛇。
燕筝懒得理他。
燕夫人心里对太子同样不满,此刻道:“殿下,男子不该进产房,您去正殿候着吧。”
这的确是一直就有的规矩,说产房不洁,男子不该进入。
燕夫人对此一直嗤之以鼻,但此刻却是个打发太子的好理由。
太子在这,燕筝孩子都生不自在。
“好。”
太子点头,继续看着燕筝,“筝筝,孤会一直在外陪着你。”
随后他才对燕夫人道:“岳母,辛苦你照顾筝筝。”
太子很快离开。
刚出偏殿的门,太子便看向关山,眼神带着暗示的意味,“此事可禀报父皇了?”
皇帝的第一个皇孙即将出生,他觉得皇帝很有必要知道。
关山领会了太子的言外之意,立刻道:“属下这就亲自去禀报陛下。”
同时,将他这几日准备好的后手带来。
太子颔首。
如今还是春末,夜里稍有些冷,但太子说到做到,就在室外等着。
屋内一片安静,只能看到稳婆和宫女们进进出出。
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子还真变的有些紧张,忍不住开始为燕筝担忧。
虽然对他来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姜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