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燕筝从前是这么以为的。
“筝筝。”
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唤回燕筝飘飞的思绪。
他握住燕筝的手,解释道:“孤昨日去青梧宫,是收到消息,姜氏被人下药,命悬一线。”
“人命当前,孤这才离开,绝无怠慢岳母之意。”
此刻书房内只有两人,但燕筝还是敏锐从太子的态度里,听出几分隐忍的味道。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此刻纡尊降贵的与燕筝解释,燕筝就该感恩戴德的表示理解,若再拿乔,那就是燕筝和燕家不尊太子。
燕筝有点想笑。
太子见她面上并无愠色,继续道:“今天的维护,也并非是因她,实是陈贵妃与三皇子欺负到了东宫头上,且在父皇面前污蔑造谣孤。”
“但你放心。”太子话锋一转,“父皇已经下令,金吾卫亲自看守青梧宫,且姜氏仗责二十。”
“她最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太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心底里觉得有些屈辱,但他也是真心实意的。
他在姜盈盈面前,在御书房的时候……都有些冲动了。
他被金吾卫催着离开青梧宫之后,才后知后觉今日的言辞和行为,实在有些失去理智。
尤其是他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父皇对他已经隐隐有些不满。
父皇今日对陈贵妃说的话,表明已经相信了陈贵妃的话,认为他的腿不是被三皇子算计致残。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的残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几乎不可能再有转机。
这对他的太子之位,已经是很大的威胁。
原本他还将这件事推到三皇子身上,可现在看来……父皇似乎已经知道部分隐情。
这对他来说,很危险!!!
他甚至怀疑,父皇已经想过废了他的事。
所以,太子立刻开始他的补救之策。
他手底下以姜尚书和江太傅为首的朝臣们,以及十万燕家军,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只要他没有触碰底线,父皇不会轻易废了他。
而且,母后曾经与他说过,父皇的身体有恙,他想……他需要隐忍和煎熬的时间不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