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可能。
“陛下。”陈贵妃忍不住出声,“三皇子他……”
“贵妃。”皇帝道:“老三便是没有谋害兄长,也有贪污受贿之罪。”
陈贵妃面色微僵,只能不情不愿的闭嘴。
而太子听出皇帝话里的似乎表明了三皇子清白的意思,心头一凛,下意识的避开此事。
他想为另一件事求情。
姜盈盈昨儿刚中毒,又被他踹了一脚,如今还昏迷着,哪里能再被仗二十?
她本就柔弱,那会要了她的性命!
“父皇……”太子还想出声,皇帝直接打断他,“退下。”
皇帝的声音不容置疑,太子心头一凛,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姿态恭敬的应了声是,而后退下。
皇帝这才看向陈贵妃和淑妃,“你们也退下。”
赵珵也急忙出声,“父皇,儿臣……”
“你等等。”皇帝出言留下了赵珵。
赵珵无奈,只能留下。
待御书房里没其他人之后,皇帝才对着赵珵道:“扮猪吃虎,小心哪日真成了猪。”
赵珵眨了下眼,一脸茫然的看着皇帝,仿佛不明白话里的意思。
皇帝被这样的他气笑,没好气的摆手,“滚。”
“儿臣遵旨。”赵珵一点儿没犹豫,立刻转身离开。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又是一声叹息。
他刚刚的话是真心的,既然有相争之意,那适时的展露锋芒是必须的。
赵珵离开御书房时,太子已经被金吾卫的人“护送”回了东宫。
皇帝此次虽然还是下令禁足,但这次的禁足与上次相比,又要严格许多。
从前姜盈盈被禁足在青梧宫,只让东宫的人盯着,此次不管是姜盈盈还是太子,都安排了金吾卫的人盯着。
再想如从前一样肆无忌惮的见面闹事,那是不可能的。
而太子和金吾卫的人回到东宫时便收到消息,青梧宫的姜盈盈醒了。
太子被禁足在东宫内,此刻还是匆匆赶往青梧宫。
姜盈盈面无血色,脸色惨白,刚醒就听说要被仗责二十,险些当场又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