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他腿三次受伤,却隐瞒下来,反而将这件事怪到三皇子身上的事。
而此时,太子也终于看到了供词。
陈贵妃已经跪下,“陛下,三皇子冤枉啊!臣妾就知道,三皇子他从小就乖,绝不会不顾手足之情对太子动手。”
“如今总算真相大白,陛下您可一定要还三皇子清白啊。”
“陛下……”
“父皇。”看完供词的太子也道:“儿臣绝没有污蔑三皇弟。”
证词上只说了姜氏多次伤到他腿的事,并没有说三皇子是无辜的,太子自然不会就此认罪。
对于这一点,太子目光坦然,并不害怕。
毕竟死去的那个侍卫的确是三皇子的人,且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太子,你分明是早早就被姜氏伤了腿,此事根本就与三皇子无关!”陈贵妃自然不肯承认三皇子的罪名,当即反驳。
太子道:“若非孤被人下药,使的伤口恶化,孤的伤不会如此严重。”
“污蔑,你就是污蔑!”陈贵妃辩不过太子,气的直跳脚,恨不能直接跟太子当场打起来。
不似陈贵妃那般气急,太子倒是沉稳的坐在轮椅上,不再理会陈贵妃,“还请父皇明鉴。”
就在这时,淑妃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太子殿下是承认姜氏曾多次伤及太子的腿了。”
“姜氏伤及储君圣体,本就是大罪,而且……姜氏伤及殿下时,正被禁足吧?”
“陛下有令,没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入青梧宫。”
淑妃嗓音幽幽,点出了姜盈盈以及太子的罪名。
太子这是抗旨。
这件事可大可小。
非要往大了说,太子抗旨不尊,这是不将皇帝放在眼里,挑衅皇帝的威严。
端看皇帝怎么想。
这次太子没再辩驳,当即认罪,“父皇,儿臣知错,请父皇降罪。”
太子是真没想到,淑妃能拿出这样的供词,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他自认为已经做到滴水不漏。
但他没觉得自己错了,反而在心里暗骂淑妃,暗骂四皇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与老三相争,还真让老四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