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出御书房,三皇子便凑到了裴先身边,“裴大人……”
三皇子一开口,裴先便知道他想说什么,用一贯的冷脸道:“三殿下,卷轴上的内容,微臣已经忘了。”
皇帝都不欲公开,他说出来,与找死无异。
三皇子:“……”
他看着裴先的冷脸,就知道让裴先开口,比登天还难。
便也不愿再用热脸贴裴先的冷脸,转身便走。
裴先回到天牢时,三皇子四皇子已经又去看王老太爷的反应。
只有闻讯而来的赵珵正在看王守民。
赵珵一身红衣,离王守民远远的,手中折扇展开,挡在鼻子前面,看着王守民一脸的嫌弃和厌恶,“咦,臭死了!”
对此,并无任何人觉得意外。
明王殿下就是这样的,性子风流不羁,素来没什么城府,吃不得哭。
“王爷。”裴先唤了一声。
赵珵直接朝裴先走来,“裴大人,你可来了,本王终于可以走了。”
两人错身而过,赵珵离开之前忽的又想起什么,转身多问了一句,“父皇可说了怎么处置此人?”
裴先垂眼,“陛下有令,王守民,斩立决。”
赵珵顿了一瞬,眼神从王守民身上扫过,“这种人,是该死。”
说完,便离开了此处。
到了无人处,赵珵才抬起手,打开手心里被塞过来的纸条。
他展开,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小字:隐而不发。
赵珵看完,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但他面上从始至终就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起来极平易近人。
他抬起眼,视线仿佛不经意般扫过宫城。
既然无法光明正大的讨个公道,那么……他便用自己的方式。
“王爷。”
赵珵刚出天牢,他的随从便笑着迎上前来,“您吩咐的东西,都已经置办好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悄悄送到了明华殿。”
提到此事,赵珵的脸上多了些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