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并不是在质问,而是直接给燕筝定罪。
燕筝是真没觉得她有罪,毕竟这些时日,她见到太子的时候也屈指可数。
燕筝看向太子,等着他解释。
太子都能为关山解释,还能坐视她被皇后为难?她方才的话,就是提醒。
果然,太子到底还是出声道:“母后,此事与筝筝无关。”
太子开了口,燕筝才顺势道:“母后,非是儿臣推诿,实在是这些时日殿下忙于政事,每日殚精竭虑,日日宿在东宫书房。”
“殿下处理的都是机密要事,特意吩咐儿臣不许搅扰,儿臣每日只能让人送来汤药和晴侧妃亲自熬煮的药膳。”
“儿臣便是想劝殿下珍重身体,也见不到殿下的面。”
燕筝可没骗人。
太子为了能更轻松自在的与姜盈盈相处,特意交代了她,好好休养身子,照顾孩子,不要到“书房”打扰。
这件事,东宫内人尽皆知。
燕筝说的诚恳,但这些话听在皇后耳中,全都是借口。
皇后正要斥责燕筝。
燕筝先一步开口,“母后,您是悄悄出来的吧?想来不能久待,您定和殿下有话要说,儿臣便先去询问那些太医,看看是否想出了法子。”
皇后心里的气散去几分。
确实如此。
她能留的时间不久,斥责燕筝……以后有的是机会。
“去吧。”
燕筝这才退下。
燕筝刚走,皇后便看向太子,“珝儿,好端端的,怎么会伤到腿?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太子比谁都清楚其中始末,自然不会觉得是有人要害他。
甚至对皇后的询问生出几分烦躁。
“母后,此事只是意外。”
不等皇后再问,太子道:“母后,王家那边的事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
皇后道:“与你相比,那些事算什么?”
“你放心,无论如何,母后都会找人想方设法治好你的腿!”
太子微松了一口气,“母后,父皇那边……”
“务必瞒住。”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今日来的那些太医,都必须让他们管住了嘴。”
“儿臣明白。”太子应下。
皇后安抚的拍了拍太子的手背,“珝儿,你别太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