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赵珵。
他倒是要看看,赵珵能给他个什么解释。
赵珵愣了一下,才道:“皇兄,你都已经知道啦?”
太子但笑不语,不可置否。
赵珵重重叹息一声,“皇兄,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太子气笑了。
赵珵自己把事办成这样,现在来问他?
他都怀疑,赵珵是在装傻,不想给他办事,所以故意搞砸。
赵珵一脸愁容,道:“皇兄,你不是将此事交给了臣弟吗?怎么昨晚还有人去劫囚?”
“便是你要让人去劫囚,也该提前知会臣弟一声……”
“等等。”太子听赵珵的话很不对劲,抬手打断他,“你说什么?”
赵珵复述,“我说,皇兄你要去劫囚应该提前知会臣弟一声,臣弟才好配合,现在……”
太子额头青筋狂跳,“你认为,是孤让人劫囚?”
赵珵看向太子,桃花眼眨了眨,看起来单纯无辜极了,“不是吗?”
太子:“……不是!”
他反问:“昨晚之事,不是珵弟所为吗?”
“自然不是。”赵珵道:“皇兄,臣弟都想好了,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替换掉王家一人。”
“现在……”赵珵又叹息一声,道:“父皇也知道了昨晚有人劫囚之事,震怒之下,命令禁军亲自看守天牢。”
“就那个裴先,他亲自守着天牢,现在想调换,实在做不到啊。”
赵珵苦着一张脸,“皇兄,昨晚劫囚之事不是你的安排,那会是谁?”
“难道,是王家的旧部?”
“还是……皇后娘娘?”
赵珵在猜测,太子没说话,心里也在猜测究竟是谁所为。
莫非,当真是王家和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