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后,太子一改前几日的姿态,没有第一时间提出离开。
这倒是让江芷晴没反应过来。
因为江芷晴没走,她本想等着太子离开之后,陪燕筝说几句话。
场面便成了三人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还是太子主动出声,“晴侧妃有事便先回吧。”
很显然,他有话要单独与燕筝说。
江芷晴沉默了一瞬,才道:“是,殿下。”
江芷晴离开之后,少阳宫内只剩下燕筝和太子。
太子看向燕筝,眼神温和关切。
便是燕筝,都有些被吓到。
太子……又想算计什么?
对于她的怀疑,太子很快给出了答案。
“筝筝。”太子声音温和,“你是不是有些时日没与岳父岳母通信了?岳父岳母近来可好?”
燕筝眼底闪过一抹防备,面上不显。
只顺着太子的话答道:“许是边关事忙吧,我最近半年给爹娘写的信,几乎都没什么回信。”
燕筝说着,还颇为失落的叹息一声。
她明面上当然收不到,那些信都被太子拦截了。
现在太子又来问问问,这不纯有病?
“筝筝。”太子道:“近半年来边关的确有一些小摩擦,但大体还算安稳。”
“岳父岳母素来疼你,没收到回信,许是送去的信在路上出了意外也未可知。”
太子图穷匕见,“筝筝,此次禁足的事,父皇是真的生气,此事非同小可。”
“不如你书信一封,在信中与岳父岳母言明此事,请岳父上奏报与父皇问好。”
“父皇心情好了,或许能少生些气。”
那当然……不好。
但燕筝也知道,太子这话看似是在询问,实则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过,燕筝才不惯着太子。
她直接摇头道:“殿下,我认为此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