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带到孤面前来。”
随从微怔,而后应是,快速转身离开。
太子这样的安排震惊的不只有太子的随从,还有收到消息的燕筝以及在外等着的赵珵。
没错,赵珵嘴上说着是来找太子的,实则并不是。
他就是等着太子不见他,然后让燕筝出面应付他来的,可跟在随从身后走着走着,赵珵忽然觉得这路线有点不对劲……
这,是去少阳宫内室的路啊。
赵珵脸上原本还算灿烂的笑容顿时收敛,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
太子这是要做什么?
太子受伤之事一直对外隐瞒的很好,便是三皇子和四皇子那些都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他也是因为过于关注东宫才知道。
现在,是要跟他摊牌?
这也让赵珵整个人都变得紧张,难道是他暴露了?所以太子现在要亲自处置他?
不不不,若是他和燕筝的事暴露了,那太子的随从现在对他绝不可能是这样温和的态度。
不直接杀了他就算不错。
太子……另有打算。
赵珵想着,人已经被领进了门。
他反应也极快,在看到坐在床上的太子时,表现出了瞬间的愣怔,然后就是不解和关心,“皇兄,青天白日的,您怎么躺在床上?”
“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可传太医瞧过?”
赵珵的声音里带着单纯的好奇和关心,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整个人看起来单纯无辜。
太子一直盯着赵珵的表情,看到他如此反应,心中稍松。
他道:“珵弟,孤一直将你视为最亲近的弟弟,所以有些事孤也不瞒你。”
他撩起被子,道:“孤伤了腿,这些时日只能卧床。”
“皇兄!”赵珵震惊极了,“怎么会?您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随后,赵珵又似才反应过来一般,“难怪这些时日皇兄您都不出门,原来是因为此事!”
“皇兄您放心,这件事臣弟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赵珵信誓旦旦,“臣弟现在就可以起誓!”
赵珵装的信誓旦旦,实则他心里很不理解太子此刻将一切都坦诚告诉他是为什么。
太子有病?
“行了。”太子打断赵珵的话,有些好笑又无奈的看着他,“珵弟,孤若不信你,就不会让你进来,将此事告诉你了。”
“孤告诉你,正因为你是孤唯一信得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