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赵珵。
整个东宫连带着坤宁宫都很平静。
姜盈盈如今被禁足着,安安分分的在青梧宫等她的消息。
江芷晴刚嫁入东宫,但在燕筝免了请安之后,整日也是呆在长宁宫,连门都不怎么出。
日子一下变得平静。
太子每日,朝堂,书房,陪燕筝用一日三餐,膳后与燕筝腹中的孩子说几句他是爹爹之类的话。
虽然两人同床了一宿,但次日太子清醒之后,燕筝还是劝说太子去了东宫书房。
用的无外乎还是起夜频繁,不忍吵到太子,毕竟她白日里可以补眠,太子却必须要处理政务。
时间一晃,过了三日的安稳日子。
这天晚膳前。
太子前脚刚到少阳宫,后脚坤宁宫的半夏便来了。
半夏是坤宁宫的掌事宫女,是皇后的绝对心腹,一言一行皆代表了皇后的意思,无人敢轻视。
“奴婢给太子殿下,太子妃请安。”半夏行礼请安,态度不卑不亢。
燕筝笑道:“半夏姑姑来了,不知可是母后有什么吩咐?”
半夏颔首,“回太子妃的话,正是。”
“皇后娘娘说,今日是晴侧妃的生辰,特赐了一桌席面酒水,请太子殿下去一趟长宁宫。”
燕筝也知道今日是江芷晴的生辰,一早便赏赐了不少东西过去,昨儿也提醒过太子。
但很显然,太子还是忘了。
不过没关系,太子忘了,皇后记得。不仅记得,甚至还让半夏亲自过来提醒。
虽然喊的是太子,但皇后有一整日的时间提醒,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到燕筝面前来亲自提醒。
表现的倒像是燕筝霸占着太子不肯放手,连江芷晴的生辰都不准让太子去一趟一般。
而此时此刻。
太子也没有立刻答复,而是第一时间看向燕筝,仿佛在询问她的意见。
半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燕筝微笑道:“殿下,晴侧妃生辰要紧。我昨日便提醒了,想来殿下是政务繁忙忘了。”
燕筝从寒月手里接来披风,亲自为太子系上,从头至尾,表现的都很大度贤惠。
太子垂眸,盯着为他系披风带子的燕筝,眼里闪烁着暗色,“筝筝……”
燕筝系好,仰头冲他粲然一笑,“殿下快去吧,别让晴侧妃等久了。”
燕筝大度,半夏还在一边看着,太子心里纵然不是很想去,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握住燕筝的手,道:“孤去坐坐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