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的声音里满是情深,她为太子掖好被子,这才起身吩咐寒月,“殿下醉了,怕是睡的不安稳,焚些香吧。”
主仆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寒月有些犹豫出声,“太子妃,可是您不喜香……”
燕筝道:“殿下的安睡更要紧,去吧。”
“是。”
不多时,屋内便焚起了香。
寒月又道:“太子妃,您还怀着身子闻不得熏香,殿下睡下了,您去外面坐会儿吧。”
燕筝这次没再坚持,毕竟她也是为了腹中孩儿。
但她叮嘱道:“让人在外守着,若是殿下醒了,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随后,燕筝和寒月才离开了内室。
两人刚走,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太子便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缓缓睁开了眼。
眼里虽还有几分迷离和醉意,但眼底残存着几分清醒。
此刻,他一脸的复杂。
他这一招……实在有些卑劣了,筝筝单纯,根本就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他也实在没勇气与筝筝说这些事。
若是,筝筝要离开他,怎么办?
当初他与筝筝在成婚前,曾经说过,若是有朝一日他违背了誓言,筝筝可以随时选择弃他而去。
但……他决不能接受!
离开了内室的燕筝与寒月也在说这件事。
寒月低声道:“太子妃,方才王爷那边传来消息,说殿下今日借着醉酒,问了一个问题。”
“母亲和妻子,该怎么选。”
燕筝眼底闪过嘲讽,“他心里早有答案。”
“而且,这根本不是什么母亲和妻子的选择。是他心里对权利的欲望和我。”
三年前,太子尚且能反抗皇后,不顾一切。
如今在朝堂三年,已经完全站稳了脚跟能独当一面的太子,当真就那么畏首畏尾还不如三年前吗?
三年了。
太子变得比三年前更强大,但他也是真的变了。
燕筝看着寒月,语气平静无波,“而我,不值一提。”
寒月见燕筝如此,心里只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