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些不信,只觉太子是在回护燕筝,太子见状,即刻便要让人传太医。
皇后这才信了。
若真是维护,也不会收买了足足五位太医。
燕筝的清白让她方才的愤怒显得有些站不住脚,她只觉面上有些挂不住。
扫了燕筝一眼,道:“既如此,方才怎的不说?”
她说了。
皇后没信。
不过燕筝没争执此事,她今日的目标不是与皇后吵架。
而是道:“母后,方才姜侧妃说,儿臣与太子刚将手串送来,她就一直戴着。”
“那这手串上与药方中相克之物,是怎么来的呢?”
燕筝轻笑一声,“总不会刚刚说的那样,姜侧妃自己下的药吧?”
燕筝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姜盈盈身上。
姜盈盈被众人看着,小脸上全是茫然和无措,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助的闪动着,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弱,“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
许是因为身子虚弱,此刻又被吓到,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表情可怜又倔强。
太子只看了一眼,便别开了视线,脑中闪过那日在书房旖旎香艳的画面。
虽然他心里无时无刻都清楚知道,他爱筝筝,他只要筝筝一人。
但那日姜盈盈的模样总在午夜梦回时于他脑中出现。
他指尖微蜷,十多日过去,姜盈盈那柔软的触感,却似乎还记忆犹新。
燕筝虽然早已看穿太子,对太子不抱任何期待,但此时此刻,她下意识看向的人还是太子。
自然也清楚看到了太子微妙的表情变化。
她与太子相识多年。
她太了解太子。
了解到,她一眼便看出太子对姜盈盈的心软。
看来不管她怎么做,太子和姜盈盈就是会互相吸引。
这念头落下,燕筝便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正盯着她,她下意识看去,正对上赵珵漆黑的眸。
只是一瞬,燕筝便收回视线,道:“若非上次恰好有殿下和太医作证,今日这谋害侧妃的罪名,我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母后。”燕筝看向皇后,“若东宫闹出这样的丑闻,只怕明日朝中御史便要上折子说殿下。”
燕筝直接拉高度。
“儿臣受些委屈没关系,只幸好,此事没牵连殿下。”
女子争宠什么的,皇后未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