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洗漱之后,取了碎星,就在院中练起剑来。
太子一早过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晨光熹微。
燕筝一身素衣,动作飒爽利落,力量感满满的动作赏心悦目极了。
练剑仿佛也成了艺术。
暖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周身度了一层金色辉光,让她看起来宛若神女般高洁。
太子一时愣在原地,眼里全是赞赏与惊艳。
此情此景,仿佛回到了初见时候。
太子的眼神太灼热,燕筝早就注意到了,但她并未放在心上,依旧练完方才收剑。
“筝筝。”太子阔步而来,“许久不见你练剑了。”
“三年。”燕筝看向太子,“我生疏了。”
她握紧手中的碎星,决定往后还是要每日练习。
太子,爱情……都不可靠。
只有她手里的剑是真的。
“三年”两个字让太子有瞬间的沉默,他轻声道:“筝筝,再等孤些时日,往后……你想怎么练就怎么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可好?”
燕筝不信。
但她还是冲太子展颜,“好。”
太子公务繁忙,每日要忙的事很多,所以陪燕筝用过早膳之后便匆匆离开。
接下来两日,东宫十分平静。
太子每日陪燕筝用膳,夜里宿在书房。
太子只当燕筝是在耍小脾气,又因忙于政务,便没与燕筝多说,随了她的心意。
这晚,事后。
燕筝看向赵珵,嗓音微哑,“王爷,明晚不用来了。”
赵珵身形一僵,缓缓转身看向燕筝,“筝筝可是对我不满意?”
他这几日都有在学习,看了不少……本子。
“没有。”燕筝瞧他一眼,“待下个月再说。”
她特意问过大夫,前几日是适合受孕的日子,过了今日便不再是了。
她的目的是怀个孩子。
男人只是顺便。
赵珵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