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珵不走,她便去接太子。
“筝筝。”
燕筝转身刚走两步,太子已经出现在门边,“孤方才仿佛听到你在与谁说话?”
太子在军中多年,身手了得,感官自然比常人敏锐。
太子朝屋内扫视而去。
虽然这间屋子久不曾打扫,落了一地的灰,但因方才燕筝的剑舞,整个屋子里脚印凌乱,倒也看不出特别。
燕筝直接点头,“嗯。”
太子拧眉。
燕筝将手中长剑展示出来,“我许久不见碎星,自然有话要说。”
太子失笑,似对燕筝十分无奈一般的摇了摇头,“筝筝,孤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燕筝垂眼。
若是从前,她定会说不委屈,说太子也很辛苦。
但此刻嘛。
她抬眸道:“只要殿下不负我,我受些委屈也没关系的。”
太子愣了一瞬,随后眼里全是心疼,眼底还藏着歉疚。
虽然他守住了底线,但他与姜氏之间到底……
“筝筝。”太子道:“你既想念碎星,便带它出去吧。”
燕筝唇角微勾,她正有此意,但声音却透着担心,“可母后那边?”
“孤去说。”太子一口应承。
燕筝道:“多谢殿下,殿下真好。”
太子轻轻叹息一声,似乎十分受用,他将燕筝揽入怀中,“筝筝,我是你的夫君,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燕筝的头贴在太子胸前,唇角勾起讥诮的笑。
她这一招还是死后跟姜盈盈学的,她也是那时才知,原来在太子面前示弱,这么管用。
她这么多年,都想竭力的为太子承担更多,付出更多。
结果却是多做多错。
最后太子与姜盈盈说,她太过强势,不够柔顺。可她清清楚楚记得,太子见她第一眼,便是在战场上。
燕筝没把太子当傻子,所以也知道下迷药的事不能天天做。
凭借太子的聪明,多两次定会发现不对。
所以当晚,燕筝假借身子不适,推太子去书房歇息。
不管太子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前世都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与姜盈盈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