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闹得越凶,才更能衬托她的无辜啊。
姜盈盈想不明白,决定下次做得更明显些。
姜盈盈刚走,太子又看向赵珵,“明王弟,天色已晚,孤不送了。”
这是逐客令。
赵珵视线停留在燕筝身上,面上带笑,一双眼睛却似不见底的深潭,闪烁着幽邃神秘的光,“皇兄,皇嫂,下次见。”
不知怎的,燕筝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心里竟有一瞬的紧张。
赵珵很快离开。
“筝筝。”太子的声音响起,“明王弟天煞孤星,会克亲近之人,你离他远些。”
多嘴。
燕筝并不想听,只道:“殿下,我有些累了。”
太子只得收了声,“孤陪筝筝歇息。”
燕筝自然不会拒绝,她甚至还道:“不如,我与殿下喝几杯?”
她自小在边关长大,虽是女子,酒量却也不俗。
太子一听,立刻答应,“好。”
两人在边关时,甚至刚成婚时,时常小酌怡情。但这两年,因着子嗣之事,再没了当初的兴致。
“寒月,去取我珍藏的桃花酿。”燕筝吩咐寒月,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下午便吩咐过,她相信寒月会明白。
很快,寒月送上酒水,杯盏,并让所有人都退下。
整个少阳宫里,只有寒月一人伺候。
桃花酿是燕筝与太子共同酿造,喝起来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酒量都好,所以喝的时间自然也很长。
喝着喝着,太子逐渐醉了。
砰。
太子重重砸在桌上,醉了过去。
燕筝坐在太子对面,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在酒里给太子下了蒙汗药。
但她没有立刻放心,而是推搡着太子,“殿下?殿下?”
没有反应。
寒月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