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一些小道消息流传的说法,他上一次请大家出去打球然后吃了一顿晚餐,为此还银行的信用卡还了半年的时间。
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径,成为大家的喉舌,或许是一个办法?
“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我的公司出现了一些状况,已经破产,而我也失业了……”
他话还没说完,耳边就能听见诸如“我的天”,“上帝啊”,“你为什么还在这”之类的话。
让他顿时有些烦躁,他拍了拍桌子,让场面安静了下来,“先听我说完,然后你们再一个个的说。”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你们看到的是检察官,他们来和我聊聊开庭的事情,我的律师也在。”
“我没有犯罪,这一点很快就能够证明……”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个尖锐的女声大声说道,“但是你得尽快搬出去!”
“如果让人们知道我们的社区里有人破产了,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们和我们的社区?”
“我的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话的是一个有些刻薄的女性。
没有人规定中产阶级就一定要温柔好说话,一样有坏脾气和尖酸刻薄的人,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多样性和所谓的公平。
只要机会来了,任何人都能成为联邦梦的铸就者。
这个刻薄的家伙说的话,立刻就得到了一些人的赞同,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宽厚”的家伙大声说道,“如果你不知道把房子卖给谁,可以考虑卖给我,我可以给你现金。”
“甚至可以多给你一点,只要你尽快离开这!”
“我可不想我们社区的房价暴跌,在这样的经济形势下,你不能破坏它的价值!”
说这个话的是社区内的一个地产经纪,他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泰伦心中略微一动,问道,“你能出多少钱?”
那个家伙似乎思考了一会,“我可以给一万块钱,看在我们是邻居的份上。”
旁边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立刻再次爆发出了尖叫声,“我的天,现在我们居住的社区房价已经这么便宜了吗?”
“我和我亲爱的购买那栋房子的时候花了七万五,但现在它居然就值一万块?”
其他人也被这个价格惊呆了,他们中很多人并不清楚房子附近有一个化工厂意味着什么。
他们只以为化工厂会让这里出现灰尘,有污浊的空气。
现在他们知道了,他们也开始变得不可接受这件事,反而把泰伦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泰伦给了站在门边的邦妮一个眼神,邦妮立刻就跑回了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