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给泰伦,将来也会给其他人,或者用在其他方面,顶多是她主导的方面。
想要侵占,挪用,难度很大。
社区里的那些人不是那些贫穷街道连两位数相加都要掰手指的货色,想要骗他们在这方面不容易。
那么不如把人情做漂亮的,现在两人都在一条绳上。
“明天上午九点钟到我的社区办公室来,我让他们把钱给你!”
泰伦的手指在额头上点了一下,做了一个类似“敬礼”的小动作,“遵命,长官!”
他一踩油门,直接冲了出去,珊德拉在路边看着只剩下尾灯的车,眼中的光泽闪烁了片刻。
“嗨,晚上好,珊德拉。”,有人晚上散步路过这,打了一个招呼。
珊德拉立刻把笑容拿出来,转身对着散步的人回应了她的热情,“晚上好……”
等应付了这个路人之后,她走到了自己这栋豪华的大房子前。
她在这里住了十来年了,熟悉这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摆设,甚至是院子里的情况她都很熟悉,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却有一种紧张的感觉。
似乎……这个房子无法再提供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房间里传来了她丈夫的声音,“是桑迪(珊德拉的简称)回来了吗?”
珊德拉僵笑了一笑,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智能化”的外廊灯在她进入门的那一刻,完全的熄灭,只留下一个不断关闭,最终被黑暗吞噬的门的轮廓。
另外一边,回到家中的泰伦给伊文(律师朋友)回了一个电话,他委托伊文帮他找了一个专门打金融案子的律师。
这种事情他很清楚,他是无罪的,甚至是任何人都清楚,他是无罪的,包括法官,以及把他告上法庭的人,都知道他是无辜且无罪的。
可只要他没有律师,他就有可能有罪。
联邦宪法赋予了被告聘请律师为自己辩护的权利,同时也把这项权利刻板的固化,他们不再信任当事人的说辞,更愿意聆听律师说的话。
即使你能拿出证据,也要按照司法流程来和规章来,它锁死了普通人在法庭上,在司法系统中保护自己权益的任何机会。
看上去这个宪法赋予了人们司法的平等权,可实际上,它正在悄无声息,或者已经悄无声息的系统性的抹杀了普通人在司法面前的基本权利!
“……我们事务所就有人专门打金融官司,我已经和对方谈过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给你一个优惠价。”
“谢谢,伊文,我得说谢谢,这件事只有你帮得上忙。”
伊文笑了两声,似乎有点不怀好意的那种笑,“你先别谢我,听我把话说完。”
“他给你的价格是六十钱一小时,好在你的案子本身并不太复杂,全套下来大概两三万就能搞定,他会一直跟你的案子,直到结案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