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才注意到,小区大多数房屋门口都站着一些邻居,他们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聊天,还有和泰伦认识的人与他打招呼。
他没心情的和这些人打招呼,车子也没有停下来,朝着他的房子驶去。
面对泰伦有些“不近人情”的表现,虽然大家有些奇怪,不过没有过多的去追问或者讨论。
他们私底下可能会很好奇,但是每个人表面上都要维持住自己那种不影响别人,不讨论别人,也不想被人影响,被人讨论的形象。
中产阶级永远是对自己形象管理最严格的群体。
车子车库外停下来,他刚进门,邦妮就迎了过来,“先生,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看着邦妮略带着不多的雀斑,还有些青涩气没有褪尽的脸,泰伦走了一会神,“不,没有,谢谢,做你拿手的就行。”
“晚上社区礼堂有一个社区聚会,我们晚餐提前一点时间。”
邦妮小心翼翼的问道,“没问题,我立刻去准备。”
她说着有些犹豫,她知道自己不该说,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说,“你好像遇到了麻烦,先生。”
“如果我能……”
“不用,谢谢,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泰伦再次强调了一句,他看着邦妮有些难过的离开,觉得有点不忍,不过很快就把想要解释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去救别人?
珍妮弗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她换了一套居家便服之后从泰伦的书房门外经过时朝着里面瞥了一眼,没有把泰伦这个时候还在家放在心上。
她是知道泰伦的工作的,那种很自由的金融精英。
每次在外面社交的时候,有新朋友想知道她的丈夫是做什么的时候,她都会骄傲的告诉她们,泰伦是搞金融的,是投资人。
这些高大上的时髦词汇会让那些年轻的女孩们露出惊讶羡慕的表情,这会让珍妮弗的虚荣心得到巨大的满足。
她知道外面那些人是如何说她的,说她只是一个“会叫的橡胶娃娃”,不过她同样知道,那些人对她的羡慕嫉妒。
所以在泰伦工作的时候,她从来都不会去打扰这个男人,很快就去摆弄她自己的事情。
晚餐时,餐桌上,珍妮弗吃着那些毫无营养的东西,一边闲聊道,“你在书房呆了一下午的时间,是一个大生意吗?”
“我最近发现了一条特别漂亮的裙子,想要穿给你看,希望我能有这个机会。”
她的潜台词泰伦听得很明白,她想要买新裙子了。
很多时候对于她的小任性,泰伦都是予以满足的,不过这一次,显然不行。
“那不是生意,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聊。”
珍妮弗撇了撇嘴,没有继续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