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砸向了韩平的砖头,忽地弹飞了出去。
而那个以古怪姿势打到了韩平胸腹之前,准备将韩平废掉的人,也忽然之间,出了一身冷汗。
明明找准了机会蓄势来这么一下子,居然硬是被这莫名的阴气破了功。
他倒不知道,此时韩平胸口画了两道符,便是点上,也并无效果,这时只觉晦气,急着便要逃,却冷不防韩平转身,骤然抓住了他两根手指,反向一拧,只听喀吧几声,连着小鬼印的功夫,再加上扭断手指头的劲儿,这人已痛的声音都哑了。
下一刻,韩平抬膝顶其下颚,拉开距离之后又趟着步子跟上,手指勾起,抓喉、肋、肩、胯。
此人身材健壮,又练过,手感极佳。
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小鬼印落满他全身,而后踉踉跄跄后退,人倒了下去。
他才是真正办事的人,并且没有将身份告诉斌斌,只说是县城过来的小兄弟,一是为了不引起韩平注意,出其不意废掉他,二也是事情闹大之后,把同村的斌斌推出来顶缸,自己悄没声息就脱身了。
却不料竟是连韩平衣角也没碰着一下,自己便已经被废掉了。
韩平也是直到这时才转头,看向了大门口那两道模糊的影子,向她们轻轻点头示意。
两道身影缓缓消散了,倒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巧巧,飞进了韩平的袖子手里面。
“主动离怨了?”
韩平都微微有些惊讶,虽然提前安排了泥狗子盯着,也作好了料理后事的准备,但这个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韩家将军法,都知道是与伺候将军有关,但现在看着……
……不只是将军?
……当然,忙完手头上的再想!
那一边,斌斌好容易才从胳膊的剧痛之中缓过了劲来,一看院子里自己带过来的人都倒了,深深后悔自己惹错了人。
转头便要向大门跑去,却见韩平已经拦在了自己面前,捡了地上的锤子,一脸凶恶:
“连鬼都要来我门前磕头,你们倒敢上门找事?”
“嘭嘭嘭嘭!”
“……”
“……”
当村子里的人,还有村长等人赶了过来时,看到的便是韩平拿锤子砸人脑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