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脸色一沉,率先动手,将上前要拿符怀忠的兵士踹飞了出去。
郭信大怒,叱道:「还敢反抗,给我拿下!」
又有八名兵士扑了过去。
然而,石守信颇骁勇,带着两名牙兵,愣是将这边八人打倒在地,之後,冷嘲热讽道:「三郎还是太冲动了,今日三郎恐怕管不了符怀忠。」
见状,萧弈下意识上前一步,须臾才想起眼下已不必他亲自动手。
转头一瞧,杨业早已按捺不住,大步跨上前,一拳重重砸向石守信宽阔的胸膛。
「河东降将,你也敢来————」
「嘭!」
两人才过十余招,石守信壮硕的身躯竟是被击飞出去,重重摔在泥泞之中。
符怀忠一怔,转身便跑。
「想跑?罪加一等!」
杨业冷叱,一声,上前便将他摁住。
萧弈道:「押回去,待合堤之後明正典刑!」
石守信挣紮着站起身,怒目圆睁,喝道:「你们怎敢如此?符家镇守邺都门户,你们斩杀符氏宗亲,枉害忠良;大郎竭诚助力,你们杀他遣来的帮手,忘恩负义;符怀忠功在河堤,你们小题大做,徇私枉法!三郎,你到底是治水患,还是藉机排除异己?!」
这一番骂,若非萧弈还记得前因後果,都觉得自己是个反派了。
当然,利益使然,彼此已走向了对立面,石守信怎麽想都不为过了。
萧弈遂不再理会,自去做事。
石守信有心上前抢人,可惜被杨业挡着,只好离开。
待堤上诸事安排妥当,萧弈便吩咐道:「把符怀忠押到堤上。」
「是。」
「我来督斩。」
郭信才上前,身後的赵匡义却连忙相拦,道:「三郎,石守信回去之後,定会向大郎添油加醋。三郎还请立即找到吕庆,说明缘由。」
「需要吗?」
萧弈心中了然,赵匡义想让郭信避开得罪符家之事。
他认可这个想法,便道:「有道理,三郎该速去见吕庆。」
「那好吧。」
郭信倒没多想其中的深意,向赵匡义问道:「你知道吕庆在哪吗?」
「三郎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