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下来:
“是我的同窗。”
“他今天。。。在课堂上展露了一种本事。”
“那种本事。。。跟虫灾不完全对口。。。但路子是一样的。”
“他能收灾厄之气。”
他停了一下。
“如果他愿意帮忙。。。【秋蝼蛄】的事,或许真能解。”
李虎的呼吸粗了几分: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求他啊!”
李子诚没有接话。
屋里头又安静了。
这一回的安静,跟方才不一样。
方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回是知道该说什么,可那些话像是带着刺,一开口就要扎人。
良久。
李子诚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方才更低了。
低到罗影要侧着耳朵才能听清。
“爹。”
“你还记不记得。。。半年前。”
“蒙学的时候。”
李俿没有出声。
李子诚的声音继续往下说:
“我有一个同窗。他和我关系很好,也很有天赋。”
“蒙学第一的位置,不是我,就是他。”
“但。。。他家比咱们还穷。”
“上不了县学。”
每一句话之间都隔着一小段停顿。
像是在掂量每一个字的分量。
“那之前。。。我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