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同学,你到底上的是什么样的高中?!是正经高中吗?
为什么会有同学擅长刀棍,老师还能帮你选刀?真的不会被家长投诉吗?
“你在哪个高中读书?”我假装若无其事,实则冒出了一点冷汗。
“咒术高专。”乙骨说,“一个宗教学校。”
哦,原来是宗教学校啊,那就对了……不对不对,我想到了之前在马路上看过的环绕在乙骨周围的苍白巨大的生物。我立刻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顾不上太多,我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家里人现在怎么样了呢?”
换个温和的话题吧。
提及父母一般是最安全的。
“我和父母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了,他们应该也不想见我这个异类。”乙骨垂下了眼。
见我僵住,他对着我不在意地笑了笑,刚才还浮现的忧郁情绪消散了。
我:“……”
忽然感觉心里不是滋味了。
明明自己知道他初中开始就一个人住了,怎么还会没想起来,他根本就是无依无靠的状态啊。乙骨同学真可怜,就连父母都不愿意接纳他……我忍不住面露心疼。
“这样啊。你怎么会在京都?”
“这个的话,高中开始就会分配工作。我因为老师的推荐,前不久才从国外回来,所以要更努力地工作弥补才行。”
越听越觉得,这个高中很诡异了……
哪有让还没毕业的学生去做社畜的道理,乙骨同学,真的没有被欺负吗?
“对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话的真实性,乙骨同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上面有一条银行汇款短信。
“这是我这次工作的定金。”
他展示给我看。
我下意识看向短信。
[本次汇入金额,1000000。]
一百万?一百万??一百万???
这只是一次工作的定金?
到底是什么工作啊!?
这是我迄今为止,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我的目标是考入东大法律系,因为我听说律师的工资很高、社会地位也不错,很快就能赚到足以退休的钱。但这个……乙骨同学,虽然是高专但这不是已经在毕业前就财富自由了吗?
“你们学校现在接受转学生吗?”我期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