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到七天,也没听到谢霆峰。」
「我听到了一个人的一生。」
郑辉愣住了,一生?
他写这十首歌的时候,只是想着怎麽红,怎麽好听,怎麽把後世那些金曲抄过来堵死对手的路。
他想的是反击,是爽,是什麽能火抄什麽。
郑东汉转过身,举起那盘带子:「你这对十首歌的排列,很有意思。」
「第一组,《谢谢你的爱1999》,还有那首《因为爱所以爱》。
郑东汉看着郑辉:「这是年轻人的爱。」
「直接,任性,不需要理由。」
「因为爱,所以爱。多霸道,多不讲理。只有十八岁的人才说得出这种话。」
「这时候的人,觉得爱就是一切,爱了就要说,痛了就要喊。像火一样,烧得噼里啪啦。」
「然後是第二组,《红玫瑰》,《白玫瑰》。」
「这不是十八岁的东西。」郑东汉摇摇头:「这是四十岁才明白的事。」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热烈和纯洁之间,选哪个都是错。因为人是贪心的,选了红的,心里惦记白的;选了白的,梦里全是红的。」
「这是选择,也是遗憾。」
他看着郑辉,眼神里带着探究:「辉仔,你才十八岁,为什麽写得出来这种词?」
郑辉张了张嘴,他刚想解释自己是看了张爱玲的书有的想法。
郑东汉摆摆手,自己给了答案:「我当你是天才,王勃写《滕王阁序》也没几岁,古来诗词大家,十几岁写出上佳诗句的太多了。
天赋这东西,没道理可讲。」
他继续往下说。
「第三组,《明年今日》,《十年》。」
「这是时间的两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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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年,放十年。」
「一年和十年之间发生了什麽?歌词里没写,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不是经历,这是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