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赶着马车,不紧不慢的行走在山路上。
他走的早,太阳还没升起来。
只是东边的天刚刚泛红。
“张校长,这是出门啊?”一个捡粪的老汉,看到张红旗,拉下围巾,对着他喊道。
“是啊,你这起的够早啊!
今天收获怎么样?”张红旗笑着问道。
“没多少,连半篮子都没捡到。”老汉摇着头说道。
“天冷,您老也别太辛苦了。”张红旗劝了一句,两人错身而过。
张红旗心里暗笑,能捡到多少粪才怪。
这个天,滴水成冰都不足以形容。
完全就是哈气成冰。
吐出一口气,全都变成冰碴子掉在地上。
屯子里的牲口,全都去林场支援生产。
只剩下几头牛和张红旗养在生产队的闪电和追风。
没有那么多牲口,路上就没有粪便。
起这么早,就是混工分的。
大家都知道,只是谁也不说破而已。
毕竟,能沦落到捡粪的老汉,基本上都是孤寡老人。
你不让人家捡粪,就是断人家的生路。
至于说,天不亮就起来捡粪,辛苦不辛苦。
这要分怎么看。
老人觉都少,基本上天不亮他们就醒了。
反正睡不着觉,出来转一圈。
就能混几个工分。
肯定愿意干。
和老汉分别后,张红旗赶着马车继续前进。
别说,赶这么早出门的,不光张红旗一个。
路上张红旗遇到好几个人,赶着牛车慢悠悠的走在山路上。
这些都是去公社,购买过年物资的。
看到张红旗,都纷纷和他打着招呼。
至于说,大家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为什么都认识张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