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平时你挺聪明,人情世故也都比我厉害。
怎么这会犯傻了?
哪有这么问的。
要我看,你干脆送两副好点的马鞍笼头。”曹瑾在旁边打趣着,给孙向南出主意。
“马鞍笼头这些,我都说好了,都是配套的玩意。”孙向南摇头道。
“孙哥,咱们兄弟不在乎这个!
你们已经帮了我大忙!
不然,我上哪儿给白洁安排工作,安排房子去?
我自己去黑市买军马,闹不好还会被人当肥羊宰。”张红旗连忙开口说道。
“红旗兄弟,你这话说的。
你有难处想到我们,那说明你没把我们当外人。
不然,你能找不到帮忙的人?
我可是知道,当年你可是救过兵团团政委的命。
现在,好像是师政治部主任。”曹瑾道。
“那可不算什么救命,就算没有我,也有其他人。
当时好几个人下水,我只是运气好,把政委捞上来了。”张红旗连忙辩解道。
曹瑾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肯定和政委认识。
他可不想把救命之恩挂在嘴边。
再说,当年的恩情已经还了,没有政委。
他现在应该在劳动改造,不是砸石头,就是冰天雪地的砍木头。
又聊了一会,三人一块出门去吃饭。
张红旗也把两坛药酒抱到孙向南的车上。
这次曹瑾没有开车过来,是坐孙向南的车过来的。
不过都无所谓,东西送出了,两个人自己商量着分。
孙向南开着车,来到中央大街。
傍晚的中央大街热闹得很,行人摩肩接踵,自行车铃铛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