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牛最近的日子过的很不错,很潇洒。
天天晚上不着家。
反正,大闺女,二闺女都大了,剩下几个小的,也不用他操心。
王老牛直接把隔壁寡妇家当成家了。
张红旗给王老牛号了号脉。
这几天没少忙活,消耗有点大,人都有点虚了。
可见,老辈说的,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这话还是有道理的,王老牛这么健壮的身体。
这都有点虚了。
给王老牛针灸完,张红旗给他开了一个药方:老母鸡1只、杜仲三钱、巴戟天三钱、肉苁蓉三钱、熟地三钱、枸杞三钱、菟丝子两钱。
抓好药,分成三包,放在王老牛面前。
“老牛叔,这药拿回去,用一只老母鸡当药引。
炖了喝汤,隔三天喝一次。
效果嘛,谁用谁知道。”张红旗说着,对着王老牛眨眨眼。
“张卫生员,谢谢啊。”王老牛有些尴尬的对着张红旗道谢。
“红旗,你这药,给我也配几副这样式的中药。”赵队长笑眯眯的说道。
“赵队长,你这个等过几天吧。
等你的腰伤好了,我再给你配药。”张红旗笑道。
“行!
这屯子里有个卫生员就是好。
有点病啥的,看病都方便。”赵队长笑着对卫生室里的众人说道。
“是啊,是啊!
还得是队长有眼光,把张卫生员抢回来。”
“其他屯子老羡慕咱们了。”
一群老娘们,老爷们纷纷开口附和着。
说笑一阵,外面传来隔壁十八连农场的喇叭声。
“各位婶子嫂子,大喇叭响了,该回家做饭吃饭了。”张红旗笑着往外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