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指导员这套拳,显然练的时间不短了,很是娴熟。
“红旗,要不要一块练练?”李指导员打完一套拳后,对着张红旗招招手道。
“不打。”张红旗干脆的摇摇头。
“咋了?放心,我不用全力。”李指导员笑着说道。
“不咋,我怕一拳打死你。”张红旗开着玩笑道。
“你小子,这嘴是真臭。”李指导员笑骂道。
张红旗自幼练武这件事,十八连的人都知道。
但,才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能有多么厉害?
什么一拳打死自己,李指导员只当张红旗是开玩笑。
“看拳!”李指导员喊了一声,对着张红旗就是一拳。
张红旗一见,也只能抬手招架。
和李指导员对练起来。
练了一会,张红旗一个太极拳靠,把李指导员逼退。
“算了,不练了,不练了。
和你对练,太累人了,我得收着劲。
生怕一拳打死你。”张红旗笑着说道。
“你小子,也就是我年龄大了,但凡年轻十岁,非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不过,你小子什么时候还学会太极拳了?”李指导员指着张红旗笑骂道。
“我不光会太极拳,还会八极拳,形意拳,八卦掌呢。
想学,拜师我教你。”张红旗笑道。
“滚犊子!”李指导员骂道。
“一大早咋咋呼呼的,也不让人好好休息。”这时马寡妇揉着眼睛,嘟嘟囔囔的走出来。
“马寡妇,昨天又去照顾那家寡妇了?这么没精打采的?”张红旗开着玩笑道。
“红旗,你可不能污我清白。
我要是找不到媳妇,就是你害的。
非让你赔我媳妇不可。”马寡妇立马清醒,很严肃的警告道。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绝对不能承认。